2018年9月2日 星期日

今天話題:根據佛不向逆境低頭 堅強堪忍的正面 海倫凱勒的故事(觀成法師之廣結善緣1914—1915)

今天話題:根據佛不向逆境低頭 堅強堪忍的正面 海倫凱勒的故事
經的記載,六道眾生中的人道,住在四大部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和北俱廬洲。
福報最大的住在北俱廬洲,壽命千歲;東勝神洲次之,壽命二百五十歲;西牛貨洲又次之,壽命二百歲。
 而我們則住於苦多樂少的南贍部洲,所以福報最薄,但此洲的人類有三種特徵,是其他三大部洲沒有的:有佛出世,能修梵行,堅強堪忍。 這「堅強堪忍」的人性,其結果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
《地藏菩薩本願經》說:「.一切眾生,未解脫者,性識無定,為善為惡,逐境而生,輪轉五道,暫無休息….﹝中略﹞…..南閻浮提眾生,其性剛強,難調難伏。」 當堅強的性格玷染於惡事的時候,就好像足陷泥塗一樣,漸困漸重,縱使善知識勸諫莫犯,亦會重蹈覆轍,不能自拔。
這是堅強的負面結果。 但是,這堅強的人性亦有它至善的一面。當它處於正道時,能引發不屈不撓的意志,使絕望者發奮、失敗者圖強、迷惑者證悟。 我們居於此南贍部洲的人類,就是有這種從不向逆境低頭的堪忍性格,所以能修習梵行,覺悟成佛。
故此,在人道四大部洲之中,祇有我們這洲才有佛陀出世。 在人類歷史上,將這種「堅強堪忍」的人性,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人倒也不少! 

在二十世紀的初期,出現過一個盲聾瘖啞集於一身的奇人。她勤奮努力,不向惡劣命運低頭,為千千萬萬的人樹立了一個生活與學習的榜樣。 她就是在美國出生的海倫凱勒女士(HELEN KELLER)。她對生命的熱愛,樂觀與勇氣,洋溢於她每一部著作之中,至今還遺留下一種振奮人心,鼓舞生命向上的力量。
海倫凱勒出生十九個月後就失去了視覺、聽覺和言語的能力。世界對她來說不但是大半沒有了感覺:沒有光明,沒有聲音,而且自己是個啞巴,連內心的感受也不能向別人傾訴。
我們接下來會談談,在這種情況之下,怎樣去求生,去學習呢? 有不少人稍有挫折或某些身體缺陷,就會怨天尤人,嘆上天不公平,怨命運不濟事,遂變成自暴自棄,一蹶不振地委縮下去。
然而這位又盲又聾又啞的奇人,不但沒有自怨自艾,而且還孜孜不倦地去求知,去提高自己的生命價值。大家可以想像她的學習過程是多麼的艱苦。 由於聾了,她不可以聽到老師的教導;由於啞了,她不可以發問;由於瞎了,她也不可以認識文字。盲人學習是要靠觸覺和聽覺的,她沒有聽覺,只有培養敏銳的觸覺。
她十八歲那年,哈佛大學的前身REDCLIFF COLLEGE收錄了她,成為第一個又聾又啞又瞎的大學生,於一九零四年畢業。 她後來在國際上取到驚人的成就,成為美國著名的作家、教育家,為殘障人士開創了很多學習的機會。
 她撰寫了很多書,最著名的有一九零二年出版的《我的一生》,一九零三年出版的《樂觀》,一九一零年出版的《石頭壇的故事》、《中流》和一九二九年出版的《我的日記》等。
人類的內心深處有無限的智慧,無盡的精神寶藏,用之不盡,佛經稱之為諸法實相、佛性、真心、或實相般若。 你有沒有珍惜它的存在,並嘗試去發揮它的功能呢?海倫凱勒常說:「只有聾者珍惜聽覺的美妙,只有盲者體會視覺的幸福。」
 然而那些還沒有體會失去視覺和聽覺的人,卻很少充分使用這些幸福功能。他們的眼睛和耳朵模糊地看著和聽著周圍的一切,心不在焉,也漠不關心。
人們對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往往不太珍惜,但當他們失去時,才懂得它的重要。 海倫凱勒勸勉人不但要珍惜生活的每一天,而且要珍惜自己身體上的每一感覺官能。 她在《給我三日光明》中說:「……假設你明天可能變成瞎子,你會立刻好好使用你的眼睛,去觀察絢麗繽紛的景色; 黑暗將會使你更珍惜光明。
假設你明天有可能變成聾子,你就會更好地去聆聽聲響,鳥兒的歌唱,管弦樂隊鏗鏘的旋律; 寂靜將會使你更加熱愛聲音。
假設你明天會失去嗅覺和味覺的官能,你就會盡情去嗅聞鮮花的芬芳,品嘗每一口食物的滋味……」 凡人珍惜生命,熱愛生命的時候,性格就會變得更加堅強堪忍! 在學業、工作和事業上遇到逆境的朋友,當你感到徬徨無措,失望悲傷或者自怨自艾的時候,不妨去聯想一下海倫凱勒這位又盲又聾又啞的女士, 她是怎樣去面對她的逆境?千萬不要失望,悲愁,要好像她一樣,以堅韌不拔的精神去面對生活,披荊斬棘,排除萬難,一定會活得更加有意義。
( 錄音來源:普賢佛教影音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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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話題:海倫凱勒: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口不能說──而又克服、的故事

今天話題:海倫凱勒: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口不能說──而又克服、的故事


海倫凱勒
 回應夏鉑勛網友上傳海倫凱勒名言, 
因此上傳此偉大勵志故事

海倫凱勒是二十世紀偉大的作家與教育家,紐約前鋒論壇報尊崇她為美國二十世紀四大偉人之一。海倫所扮演的角色是無可取代的,因為只有親身經歷過三重痛苦──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口不能說──而又克服、超越了這些痛苦的人,才能真正明瞭殘障者的感受以及需要。她是上帝派來撫慰、協助不幸者的天使,更給一般人莫大的啟示。


她直到6歲時,改變她一生的恩師──蘇利文老師出現為止。她說:「我的老師來到我家的這一天,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她使我的精神獲得了解放。」「老師帶給我的愛心與希望,使我踏入了思想的光明世界。」

第一位畢業於高等院校的視聽障者
海倫對一切事物總是抱持著好奇心與新鮮感,求知慾非常旺盛的她,從小便立志:「有朝一日,我要上大學!我要上哈佛大學!」由於自身的障礙,海倫的學習過程比常人困難許多,她必須在課前將所有課文打成點字預習,課間則藉由蘇利文老師陪同,以飛快的指語來傳達教授的講說,非常地辛苦。此外,海倫凱勒在求學過程中,仍不斷思考生命的意義和價值:「我努力求取知識,為的是日後能夠活用,為社會人群貢獻一點力量。這世界上應該有一、兩件事是適合我做,而且只有我才能做的」「沒有極高的目標,那來極大的成就。」經由勤奮不輟地學習,1904年,海倫終於以優等成績畢業於哈佛大學Radcliffe女子學院,成為第一位畢業於高等院校的視聽障者。


堅定利他的志向
海倫凱勒:「蘇利文老師把一生的精力花在我的身上,鼓舞了我服務人群的心志。」畢業後開始到世界各地演講,她總是受到當地人的歡喜圍繞,原本臉上暗淡的盲者或常人,在接觸海倫之後,內心似乎被注入了無限希望與光明,不覺泛起了笑容。 海倫將一生獻給了盲人福利和教育事業,她極力在世界各地爭取興建盲人學校,為促進盲人治療計畫而奔走。她不僅在全美巡迴演講,並曾訪問35個國家,經常去醫院探望病人、接待來訪的盲人、回覆雪片般飛來的信件。她正面積極的人生觀、不畏艱難的堅強意志感動了全世界,她的愛心更是留給世界的寶貴財富。(摘自福智青年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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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家海倫凱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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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日 星期六

1958年台灣屏東收割甘蔗製糖出口實錄

1958年台灣屏東收割甘蔗製糖出口實錄 
 Daniel Yang : 三叔早安!有關蔗農事件是因為目前有位長住在台灣的日本人想詳細考查並記錄,想訪問三叔,但晚輩以三叔健康考量,不敢冒然答應,此人中文日文台語流利
回答:Daniel Yan,
暫時不便接受訪問,他所要資料再轉載“屏東收割甘蔗製糖出口實錄“供為參考。
溪湖史記第十單元:見聞歷史:收割甘蔗實錄

這段紀錄片由英國的百代新聞社(Pathé News)拍攝於1958年,詳實紀錄了當時屏東平原種植的甘蔗從收割到製成蔗糖送往高雄港的過程。

影片一開始,鳥瞰台灣西南部屏東平原上的大片甘蔗田,火車載著數百名工人抵達甘蔗田,這些工人大部分是婦女,他們手持甘蔗刀在田裡熟練地收割一隻又一隻的甘蔗。

然後用拖拉機將採收下來的甘蔗送去打包成綑,再用火車將一包包綑好的甘蔗載往糖廠。甘蔗在糖廠被卸下後,便由抓蔗機和推蔗機送入餵蔗口,經由輸送帶送入工廠進行加工,在經過切割、壓榨、清淨、蒸餾、結晶、分蜜等程序,便製成了砂糖。最後,一袋袋包裝好的砂糖(每袋的重量為100磅)由火車運送到高雄港的碼頭,裝船運送出口。

屏東平原夏季氣溫高、雨量多,非常適合甘蔗的生長發育,而冬季甘蔗收穫期時降雨很少,這對於甘蔗含糖率的增加極爲有利,因此屏東平原上佈滿了一片片的甘蔗田;屏東平原是台灣主要的產糖區之一,台糖的屏東糖廠的日榨能力高達3600噸,曾被稱作「台灣糖業新高山」。

詩人余光中在他的新詩作品《車過枋寮》裡,這樣描寫屏東甘蔗田的豐饒之美:

雨落在屏東的甘蔗田裡,
甜甜的甘蔗甜甜的雨,
肥肥的甘蔗肥肥的田,
雨落在屏東肥肥的田裡。

從此地到山麓,
一大幅平原舉起
多少甘蔗,多少甘美的希冀!
長途車駛過青青的平原,
檢閱牧神青青的儀隊。

想牧神,多毛又多鬚,
在那一株甘蔗下午睡?

原本這段紀錄片是無聲的,我特地將它配上由陳達儒作詞、蘇桐作曲,發表於1937年的《農村曲》,此歌最初版本是由女歌手青春美演唱(發片時,她已遠嫁日本),後來翻唱者眾,包括劉福助、洪榮宏、江蕙、方瑞娥等歌手都唱過這首歌,而我所採用的版本則是由著名台語歌曲創作人黃敏的女兒文鶯於1964年所演唱 的,當年的文鶯只有14歲。


農村曲

作詞:陳達儒
作曲:蘇桐

(一)透早著出門 天色漸漸光
受苦無人問 行到田中央
行到田中央 為著顧三丈
顧三丈 不驚田水冷霜霜

(二)炎天赤日頭 悽慘日中逗
有時踏水車 有時著搔草
希望好日後 每日巡田頭
巡田頭 不驚嘴乾汗那流

(三)日頭那落山 工作才有散
有時歸身汗 忍著寒甲熱
希望好年冬 稻仔快快大
快快大 阮的生活著快活

關於拍攝這段影片的百代新聞社:
1894年,法國人查爾斯百代(Charles Pathé)與弟弟艾米爾百代(Émile Pathé)在巴黎創立了百代唱片公司(Pathé Records)。

1896年,百代兄弟涉足電影製作與發行,創設了百代兄弟公司(Société Pathé Frères),成為動態影像發展的先驅。

1902年,百代兄弟在英國倫敦創辦百代新聞社(Pathé News),專注於攝製紀錄片,並於電影院播放,但隨著電視機的發明與普及,百代新聞社最終在1970年停止拍攝影片;在這數十年裡,百代新聞社累積了3500個小時的歷史影像,所紀錄的事件超過了9萬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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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治時代糖廠帶動溪湖繁榮:百年糖業歷史影片

日治時代糖廠帶動溪湖繁榮:百年糖業歷史影片(很珍貴值得一看)

Daniel Yang : 三叔早安!有關蔗農事件是因為目前有位長住在台灣的日本人想詳細考查並記錄,想訪問三叔,但晚輩以三叔健康考量,不敢冒然答應,此人中文日文台語流利
Daniel Yang : 我先將此資料轉給他,請他註明資料來處可好?
楊永川 : 我不反對。眼球注射治療還有七.八月兩次才能完成,視治療效果如何?才能決定能否正常上網作業。
回答:Daniel Yan,
暫時不便接受訪問,他所要資料先轉載“百年糖業歷史影片“供為參考。

日治時代糖廠帶動溪湖繁榮
日本統治台灣的政策是「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發展台灣的稻米和糖業,溪湖糖廠也於日治時期設立,對溪湖的社會和經濟發展有很大的影響。
台灣總督府於1902年發佈「糖業獎勵規則」,使1905年後,新式製糖工場大量興起。辜顯榮便在此時響應總督府的糖業政策,開始在二林、溪湖、鹿港等地開墾荒地以為蔗田,之後在1919年合併大排沙、三省庄、頂寮及連交厝四所改良糖部,在溪湖地區設立「大和製糖所」,同時收購員林、溪湖、鹿港、二 林間的鐵道營業線及原料採購全線。但1906年後,日本資本家認為製糖有利可圖,於是日資企業在總督府的幫助下,挾龐大資金與政治優勢進入台灣的糖業,台 人製糖所不敵,遭到日本企業併吞,1920年辜顯榮的大和製糖便被明治製糖株式會社合併,定名為溪湖製糖所。

西元1906年以後,由於製糖業的發展,糖業專用私設鐵路乃告勃興。原本用以運輸甘蔗原料與成品, 1909年以後,糖業專用鐵路也兼營客貨運輸。當時明治製糖會社的鐵路以溪湖為中心,往東經埔 心達員林,往北經埔鹽、福興達鹿港,往南通埤頭、二林到芳苑,發達的交通運輸,讓溪湖的經濟活動更繁盛。

由於糖廠的設立,大批的工人與日籍技師在此工作,他們的消費能力就帶動了市街的發展,於是現在溪湖人俗稱的「中街」,就在此時有了飛躍的發展,商店、旅館、餐館等商業與娛樂店家林立,開始了一頁繁盛璀璨的發展史。中街從原先福安宮前的員鹿路一段,因著糖廠,於是從平和街再往下接續到糖廠,所以員鹿路段叫 「街頂」,平和街以下到糖廠稱「街尾」。

溪湖市區圖
1903年,溪湖進行市區改正,日本政府建築市場並將街路拓寬,兩邊店屋裁劃整齊。1930年,溪湖出現第一間黃超先生所建歐式三層樓經營金仔店。街尾(現平和街)在1937年已成為溪湖最繁榮的地區。我們從一張大正15 年(1926)古地圖中,清楚可見溪湖聚落最密集之處,正是中街。 
百年糖業-甜蜜台糖

民國34 年台灣光復後,政府接收當時日本人經營台灣糖業之「日糖興業」、「台灣製糖」、「明治­製糖」、「鹽水港製糖」等四大株式會社及全部糖業機構。

在接管時期,「台灣糖業接管委­員會」即奉「資源委員會」及「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令飭籌組台灣糖業公司總公司,於1946年民國35 年5 月1 日在上海正式創立,並在台北設立辦事處。

接收當時,台灣各地原有42 所製糖廠,改併為36 所,糖業可說滿目瘡痍,幸賴政府接收人力竭力復舊,在最短期間使大部分糖廠復工,使糖­業呈現蓬勃氣象。

1947年民國36 年1 月19 日基於需要,總公司改設於台北市,而上海改設辦事處。此時期由於民股所有權人遍佈全國­,整理困難,依公司法規定仍暫定名為「台灣糖業有限公司」。

1948年民國37 年9月3 日正式召開股東大會並報奉工商部核准登記,正名為「台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1981年民國70 年代後期,製糖本業營收逐漸衰退,為因應變化,自1991年民國80年代起,台糖公司開始規劃多角化經營,2004年民國93 年陸續成立砂糖、商品行銷、量販、休閒遊憩、生物科技、精緻農業、油品、畜殖等8 個事業部,採責任目標為經營方向。

由於事業部大多位於南部,為活化資產及便於調配資源­,台糖公司於2005年民國94 年10 月7 日召開股東臨時會,通過修改公司章程,將公司地址改設於台南市,並於同年完成南遷。此­外,台糖公司也積極轉投資於各種產業與協助政府重大建設之發展。

百年糖業歷史影片內容
民國34 年台灣光復後,政府接收當時日本人經營台灣糖業之「日糖興業」、「台灣製糖」、「明治製糖」、「鹽水港製糖」等四大株式會社及全部糖業機構。在接管時期,「台灣糖業接管委員會」即奉「資源委員會」及「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令飭籌組台灣糖業公司總公司,於是民國35 年5 月1 日在上海正式創立,並在台北設立辦事處。
接收當時,台灣各地原有42 所製糖廠,改併為36 所,糖業可說滿目瘡痍,幸賴政府接收人力竭力復舊,在最短期間使大部分糖廠復工,使糖業呈現蓬勃氣象。
民國36 年1 月19 日基於需要,總公司改設於台北市,而上海改設辦事處。此時期由於民股所有權人遍佈全國,整理困難,依公司法規定仍暫定名為「台灣糖業有限公司」。
迨民國37 年9月3 日正式召開股東大會並報奉工商部核准登記,正名為「台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
民國70 年代後期,製糖本業營收逐漸衰退,為因應變化,自民國80 年代起,台糖公司開始規劃多角化經營,民國93 年陸續成立砂糖、商品行銷、量販、休閒遊憩、生物科技、精緻農業、油品、畜殖等8 個事業部,採責任目標為經營方向。
由於事業部大多位於南部,為活化資產及便於調配資源,台糖公司於民國94 年10 月7 日召開股東臨時會,通過修改公司章程,將公司地址改設於台南市,並於同年完成南遷。此外,台糖公司也積極轉投資於各種產業與協助政府重大建設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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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31日 星期五

「三個保正八十斤」的諺語由來

「三個保正八十斤」的諺語由來


*「三個保正八十斤」的諺語:在某製糖株式會社製糖工場,一群忍無可忍的農民,在「保正」陪同下向會社抗議,並要求檢查磅秤,結果發現三個保正站上磅秤,竟然只有八十斤。(一台斤=16兩,一公斤=26兩,80斤=49公斤)當然蔗農雖然有一定的利潤,但是將所得拿去還清事前向會社借來買苗、買肥料的利息,以及給付地主租金,剩下來便沒有多少錢了。

二林南區蔗農自大正十二年(1923年)起,對於不公不平的採收政策,在二林庄長林爐、公醫許學[9]、大城庄長吳萬益領導下,不斷向林糖提出訴求與抗議,但都不得要領。
第二年,再聯合了二林、大城、竹塘、沙山等四庄共2002名的蔗農,聯名向臺中州及殖產局陳情,林糖才答應每甲增加五圓作臨時補貼,其實每千斤約只補貼0.0625圓而已。但這已是台灣蔗農抗爭第一次成功的案例。

這個案例遂成為台灣各地蔗農向當地製糖會社要求提高蔗價運動的開端。據《簡吉獄中日記》導讀中說這種訴求與爭議事件,到1925年增至12個會社。但這些糾紛後來大多獲得解決。惟獨二林蔗農與林糖的怒火卻還繼續延燒擴大。
很顯然,在兩個採收區一甲地每年170圓 的懸殊下,五圓的補貼只是杯水柴薪,繼續抗爭是勢所必然。又因林爐、許學、吳萬益都具有官方身份,引起蔗農的猜疑,因而轉向當時回鄉開業的醫師李應章求援。

據說當時李應章與許學原本就有心結。因而他就結合二林區「台灣文化協會」會員劉崧甫、蔡淵騰、陳萬勤、詹奕候等人,進行研究種植甘蔗的成本、產值與糖廠收益等資料的分析,認為甘蔗一千斤應該要給7圓才合理。於是便開辦理「農村講座」,起草《蔗農組合章程》,編寫《甘蔗歌》,教導蔗農吟唱,呼籲農民團結,作為與糖廠交涉的籌碼。

1925年1月1日就在仁和宮前之廣場,召開「農民大會」,二千多人參加,議決組織「二林蔗農組合」,以代表蔗農與林糖交涉。6月28日正式在「二林酒製造廠」成立「二林蔗農組合大會」,這是台灣第一個「農民組合」(即今日農會前身),參與的農民計有404名。會中選出李應章為理事長,劉崧甫、蔡淵騰、詹奕候為常務理事,陳萬勤、謝黨、謝月、詹忠、洪珍、詹昌寶為監事,另選出代議員五十人。又聘泉風浪(日籍,台南新報記者)、鄭松筠(臺籍,辯護士)為顧問。正式掛牌運作,開啟了台灣農民組織的先河。

蔗農組合成立後,組合蔗農代表先向「林糖」請求提高甘蔗價格,但不被接受;八月又陸續前往北斗郡、台中州總督府請願,但仍然沒有結果。9月27日,二林農民再度集會,議決五大訴求:
採收前先公布價格。
價格由雙方決定。
過磅有蔗農立會。
肥料自由買賣。
應公布肥料分析表。

10月6日,李應章、詹奕候等組合幹部再往「林糖」交涉,遭到拒絕。10月15日,第二次談判又告破裂。組合人士轉而求助於北斗郡守石渡榮吉,郡守亦僅敷衍而已。蔗農眼看甘蔗採收期將至,於是一致聲明:在沒有公布價格前,甘蔗拒絕「林糖」採收,埋下了事件爆發的引信。

10月21日製糖廠派人帶領僱工到二林、沙山兩村七處非組合成員的蔗田要收割,被組合成員阻止。22日早上,林糖及僱工30幾人強勢進行收割,組合 成員出面阻止,僱工們雖然拿到較平時優厚的工資,面對衝突觀望不前。

當天下午一點左右,遠藤巡查部長率六名巡查(大石、諸富、和知、小野、高木、洪文 滔)、北斗郡喜多特務 (特別高等員警) 及糖廠社員20多人、僱工16人前往支援收割。農組這邊的蔗農見狀也號召更多人前來,雙方對峙情勢緊張…

文由溪湖史記第十單元:見聞歷史:二林蔗農事件轉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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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隨時代消失的行業

懷念隨時代消失的行業
 喊鈴弄:(打鑼叫客)

「來.來銅鑼打幾聲,下晚俗貨俗俗大車拚,俗仔乎您會起驚,來.來新開市,五包雙美人齒粉,五塊三環牌香茶匡,一堆攏總去!一塊銀!無人要!八角、八角,也閣無人出聲?啊好仔,半賣半相送,這攏總只有三堆,先喚聲的人得,一堆五角銀!噢伊要,這邊也要,阿婆也要,買有著的人是福氣,買無著免受氣?!來換喊這項…..」。 日間於市場內,夜間在庄腳的廟口、農家谷仔庭昔時常有,此種的「喊鈴弄團」,做拍賣方式的行商。 當時無收音機、無電視時代,因此,入夜圍看熱鬧的「喊鈴弄團」,也是鄉村人的一樂,為此有買、無買,圍看的人眾多。 類似此種行商團尚有「賣藥仔團」,都以打鑼招客,也有唱歌(此類多數賣萬金油、胃散等)、也有打拳頭、表演雜藝(此類多數是賣膏藥、傷藥、補藥等)。上記行商非絕跡,今都在夜市以現代化配備,繼續更大規模的行商,不過昔時的鄉土親切感已無存。


講古:(打鑼)

入夜街上,在廟口或十字路角,常有「講古先」開場講古,以打銅鑼招客,一隻桌仔、數條椅寮,講三國演義、西遊記、封神榜等故事。 通常講到緊張、精彩時就停下,分梅仔餅給聽眾,眾人也紛紛將錢投入,排在前面的銅鑼內 ,一場二、三次。

當時並無收音機,電視是何等物尚不知時代,也無戲園(溪湖戲院約1932年間建立),因此受喜愛聽古的人,期待夜晚的聽古,如現在期待電視八點連續劇一樣,頗受歡迎。


走唱.乞食:(彈月琴)

當時走唱者都是乞食兼業,走唱者.盲目女人居多,傍夜由老乞食引導,手彈月琴引人注目,其報酬費是以時間計算,多賞錢時,唱到深夜還不休。因所唱的,包羅萬象,雅俗並有,甚受愛聽歌者歡迎。

  印象中該年代在溪湖街內走唱的,有一對姐妹當及一人懷孕的中年女乞食最受歡迎。

說到乞食,乞食也有他們的規則,除要服從乞食頭之指揮外,他們統一奉祀八仙之一的「李托拐」,信以此神為他們的祖師,農曆四月八日的仙祖生,昔日古例乞食界有演戲祭祀習俗。
乞食寮門聯是寫「百姓同居皆兄弟」,「千人和合為一家」。也有「打店面」默契規則,一般商戶為免乞食路漢日日干擾,乃言定一年度金額交乞食頭,乞食頭`即在門口貼「丐打」字條或以記號為記,不准眾乞向交年金商戶乞討。 其他求乞方式有帶幼兒,在人多的市場口、十字路蹲坐口唸「萬金阿舍 阿舍娘些細啊來分,乎汝出好子孫 」討乞,也有打嚮鼓,嚮鼓長約二尺左右的竹筒,張蛇皮的鼓,肩掛打拍,並唱「乞食調」,或彈月琴唱「乞食歌」按戶乞討。 此類盲女丐,多是隨乞食夫四處流浪求討為生,俗說:「嫁雞隨雞飛 嫁狗隨狗走 嫁乞食甘願拌茄子斗」。
乞食也有所謂「大日」,溪湖境內自古就有,媽祖生、七月普渡、冬尾謝平安,宴客習俗,當天聞聲而來乞丐群集該處,宛如乞食大會,此天是乞討最豐收的一天俗謂「乞食分有,麼會弄扙仔花」也是最歡喜的一天。 其次是人家有喜喪事,他們也不失此良機前往乞討,因喜事,人家忌惡口,不得不對乞食討好。喪事,喪家也藉喜捨,祈求亡者的冥福,因此收入也不錯。

上述行業現已不復存,只留為回憶昔時鄉土鄉情而以。

寄藥仔:

囝仔時代最期待的是放藥仔的人來訪,他們會贈送圍在他身邊的囝仔各種玩物,如三色的紙球,亞不倒(不倒翁) ,牙箸等當時商理人 (商人)就會 欲擒將先射馬的道理,討好囝仔群推廣顧客。 藥袋中最先消失的是仁丹,其容器設計得輕巧可愛,約有一寸長的圓筒形,上蓋用旋轉型對孔倒出仁丹,囝仔非常喜愛其造形,帶一盒仁丹在身上到學校感覺很驕倣神氣,因此消失最快,共次是神藥此藥治肚痛甜甜涼涼很可口,因此消費也大。
牽豬哥.閹豬:(吹小笛)

「身穿一領黑袈裟,爬山過領愛過家,人講阮是歹子弟,阮是賺錢乎頭家」。

這是庄腳形容牽豬哥(種豬)的民謠。 昔時「牽豬哥」者飼養健壯的公豬,專為人家母豬配種的行業,從事此種行業人不多,本鎮多數以視母豬發情狀況,約定時日配種。此行業都由年紀較老者行之。

閹豬也是與捉龍同為「吹小笛」招客,只所吹節奏與捉龍不同調而以。 此行業與牽豬哥相反專為豬隻「去勢」之業,在庄腳農家散落處,以吹笛為號招攬需要者,以一支手術刀就可施「去勢」工作,去勢後以黑煙燉摻油塗在傷口,任務就算完成,非常原始式的作法。

今配種都用人工授精法,去勢也以現代醫術由獸醫施之。因此這兩種行業己絕跡。


掂皮靴.補雨傘:(搖動成串鐵片發聲)

「補雨傘.掂皮靴噢 有人要補雨傘 掂皮靴嘸!」此叫聲也已絕嚮,1920年代至光復初期,掂皮靴、補雨傘行業最風行,沿街將串數片一疊的鐵片「哩哩 啦啦」搖動發聲,沿街叫喚掂皮靴、補雨傘之行業已隨新潮流時代,而不復見。
工業急速發展,製造業全面自動化,一支雨傘台幣五十元,一隻靴便宜的一百左右元,舊、破買新的比修理還便宜,此行無法存在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當年此類行業多數,由日治後,才渡海來台唐山人從事較多。

此之外尚有補鼎,補碗,縛籠床(圓型竹蒸籠)等行業也是唐山人從事者較多。


2018年8月30日 星期四

1898年(戊戌年)大水災綜合篇(2)

   1898年(戊戌年)大水災綜合篇(2)

一粒砂看世界,一條河寫歷史,河流承載了人與土地的生命情感,
河流蘊含了自然豐富的多變面貌,濁水滾滾道不盡千古悠悠,
隨著潺潺的水聲,貼近它的呼吸、跟緊它的腳步。


歷史從濁水溪談起 (陳榮慶製)

日據時期,日本人對濁水溪的「善變」與改道頭痛萬分,濁水溪夾帶大量泥沙,由於流速湍急,泥沙來不及沈澱,就往彰雲平原衝出,所以叫「濁水溪」。它的水色溷濁如泥,類似黃河夾帶黃土高原的黃沙滾滾一般,因此日本學者伊能嘉矩把它叫做「小黃河」。

彰化縣海岸沙洲發達,主要原因是颱風、洪水,使溪流出海口堆積大量泥沙。平常,濁水溪北岸有八堡圳、莿仔埤圳,南岸有嘉南大圳濁榦線、斗六大圳,長年吸取上游的濁水溪大量水源,造成中下游的「主流」——舊濁水溪逐漸畏縮,終於使「分流」之一的「西螺溪」變成「主流」,取代了原本的舊濁,河流的「濁水溪」名稱,也發生改變,原來的濁水溪改稱「舊濁水溪」,原本的「西螺溪」改稱「濁水溪」。於是濁水溪由「偏北」出海,變成今天的直流西向出海。



古濁水溪有三條巨大的「分流」。日據時期日本學者伊能嘉矩在「台灣文化志」也記載濁水溪變遷的文獻。明末清初,濁水溪有三大分流:

北條「東螺溪」——當時由北斗經二林,抵達今天福興鄉與芳苑鄉的界溪「漢寶溪」入海,就是今天的「舊濁水溪」。

中條「西螺溪」——今天的「濁水溪」,流經西螺鎮,由大城鄉台西村海湧厝庄、崁頭厝入海。



南條「虎尾溪」——今天雲林縣的「舊虎尾溪」,經斗六市,在「舊虎尾溪」海口厝庄台西村出海。十八世紀的主流——舊虎尾溪清乾隆年間(西元一七三六至一七九六年),以「南條」舊濁水溪是最大的分流,也就是當年的「主流派」。

十九世紀的主流——西螺溪(今濁水溪)清嘉慶年間(西元一七九六至一八二○年)變成「中條」西螺溪(今濁水溪)為最大分流,也就是主流往北移動,成為當時清政府的彰化縣與雲林縣的行政界線。

日據時期的主流——舊濁水溪(清代的東螺溪)

日據時期,明治31年,西元一八九八年,發生大洪水,濁水溪主流,變成再往北移動,「北條」東螺溪(今天的『舊濁水溪』)變成主流。第四次移動,濁水溪又「回頭」,往南移到「中條」西螺溪(今濁水溪)。光復後的主流——今濁水溪

西元一九二六年,濁水溪「主流」,明顯地幾乎都集中到今天的濁水溪(當時仍叫『西螺溪』)流路,其他的分流明顯萎縮。



台灣光復又有三次變化:

西元一九五二年,更加明顯地集中到今天的濁水溪。

西元一九六二年,濁水溪更集中在今天的水道出海。其他分流紛紛萎縮。

西元一九七九年,除了濁水溪「本流」之外,其他分流,萎縮到變成一般溝渠的「排水」水路。

這是受到河川整治的影響,圳頭吸收大量水源,水道逐漸由科技控制,除非發生大洪水,改道的機會將逐漸減少。

(摘自洪英聖先生編著之彰化八堡圳傳奇史料圖輯。)



平埔族賣田給漢人黃合亨永耕

據說,『溪』的由來是因為乾隆年間稱為“大突溪”,當時它是濁水溪的主要河道,現在則稱為“舊濁水溪”;而『湖』的由來則是指『崙仔厝湖』和『沙仔湖』這兩個大湖。


乾隆年間,『溪湖莊』是由東螺社平埔族人阿力重長、阿束梯茅、阿這那 三兄弟的祖父所開墾的地方,位於『二林上堡』,範圍由東到『番婆莊』及『大竹圍』牛埔界,由西到『大圳港』及溪仔岸界,由南到『八份埔』下湳洋界,由北到『崙仔厝』崙車路界。
 

在西元1767年,乾隆32年11月,『溪湖』、『崙仔厝湖』和『沙仔湖』共三莊,由東螺社平埔族三兄弟杜賣給漢人黃合亨永耕。

 舊濁水溪(網路圖)
「舊濁水溪」俗稱「大水溪」,是華崙社區與溪湖相隔的界限,原本是普通的小溪流,在戊戌年發生大水災,濁水溪河道由萬興西側一度遷移到此。
在「溪湖橋」尚未修築前,村民進出都必須徒手涉水過溪,大水溪溪水 湍急,河裡的沙土常移來移去,十分危險。

村民在涉水時,會沿著行走過的路徑,邊走邊插菅芒桿,叫做「插青」,村民循著「插青」前進,避開流沙、急流與坑洞,就能夠平安的渡過。
直到蔡其常先生十多歲時,修築過一座木橋,到昭和六年修築二溪路與溪湖橋,華崙到溪湖的交通才變得方便。


二溪路和溪湖橋
二溪路即溪湖至二林的自動車路,當時只路中央散佈“玉砂利“便於車輛行駛。當初車輛只有“乘合自動車“以外甚少有其他車輛行駛,出市區外道路,兩側都種植“木麻黃“木麻黃是防風用植物,其樹下形成牛車及人行路,現在草湖至二林之間尚留有一段木麻黃路樹成為歷史觀光景點。


木麻黃路樹成為歷史觀光景點。
溪湖橋,於昭和三年修築二溪路時,同時架設是一座小木橋,到昭和六年二溪路加以拓寬,同時修築「木造溪湖橋」寬大約3m至4m,兩側護闌有腰高,兩側木板入行道約各1m寬,特殊的是橋中央橫棧間上,無全部釘板,記得隔一隔才釘與兩側入行道連接,可能是防牛車上橋,因此牛車必需涉水過溪。

昭和八年我曾經與大人行經此修築後的「溪湖橋」上述是當年看的印象中橋形狀,因兒童時期看的記憶橋形以外,其他尺寸方面只是做為參考。


竹頭仔 竹廣仔橋
溪湖橋以外,竹頭仔庄通往對岸港尾庄也造一簡陋竹廣仔橋,牛車也大部分由此涉水過溪另外西勢厝也一座,糖廠原料線,運蔗鐵橋。

 
蔡先生談村民進出都必須徒手涉水過溪,大水溪溪水 湍急,河裡的清沙常移來移去,十分危險。村民在涉水時,會沿著行走過的路徑,邊走邊插菅芒桿, 叫做「插青」。村民循著「插青」前進,避開流沙、急流與坑洞,就能夠平安的渡過。


 
那是平時溪流的情況,但到了斷水期,水少溪水濁變清,可看到溪中魚蝦活動情景,尤其是夜間魚蝦在溪岸草叢邊靜態時,可容易捕捉,我七、八歲時曾跟阿兄們步行約行四公里到達濁水溪,用電土火照明捕捉過魚蝦。

 
站在夜氣沉沉溪中,聽潺潺流水聲,舉頭看天上閃亮星星,微微秋風輕輕拂面,真的難忘的童年回憶。
 
至於溪有流沙、坑洞,除急流造成以外,因濁水溪砂不含泥土,純黑色的溪砂很適合建築之用,經常有牛車隊,到溪中大量撈砂,致撈後新砂流入掩蓋其上,形成危險的流砂淊堀。  

光復後溪湖橋南,北兩邊有人設抽砂機抽砂,因嚴重影響橋安危,被禁採。
溪邊岸上一條灌溉小河流,因溝底砂中可撈蛤仔,隋時都看到有人在摸蛤仔,俗說;「摸蛤仔兼洗褲」真的一舉兩得。
 
昭和初年時,大水移溪後,對岸二溪路到代馬崙仔脚中間,形成一遍砂埔,夏天熱的赤腳不能步行,因此無法種植,溪湖雖外四塊厝至竹頭仔之間也變成砂埔地,幸得糖廠有一條“大和圳“行流到處可多少滋潤砂埔勉強,種植蕃薯,落花生等,到後來全部插甘蔗,現在屠宰場也是當年的砂埔地。
 
當年除外四塊厝及竹頭仔庄有部落住屋以外二溪路南邊也有一座“磚仔窯“一直到北勢尾才有看到部落住屋。
 
二溪路來往除乘合自動車 以外,甚少有其他車輛行駛,多數都是農民用牛車運送農作物及農民出入用,可以説農業大路。(我見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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